“是。”
绣屏看着严老太太迈着沉重的步子一个人走远,转身进了刘唯唯的房间,刘唯唯的遗物少的可怜,几身换洗衣物衣服,大多数是刘唯唯绣好的绣品。绣屏将这些东西一一放在一个大箱子里,打算一会儿收好放起来,“好好的孩子,怎么走的这么突然啊。”
“或许不是突然。”
“家源少爷”。绣屏看着来人。
“屏姨。”低沉的声音,来人正是严家源。
“少爷刚刚说什么?”绣屏问道。
“没什么,这些是?”严家源语气淡淡的,看着床上绣品道。
“这些是唯唯的遗物,老夫人和我整理了出来,我打算将这些都收拾起来。”绣屏道。
严家源视线在那堆东西一扫,自己曾送的那个水晶发卡也在,发卡包装完好,像是从未被主人打开过一样。
是不喜欢吗?
突然,严家源视线一顿,从绣屏的手上拿过一方帕子,帕子上绣着的正是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