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久了悟,“剑尊大人欠城主钱了?”
玄深从他手上抽走账本,翻开来,上面零零碎碎写着他上次进去琅玉幻境时破坏的东西。
他将账本拉开来,一大串的掉落地上,尾页那一串的数字让玄深再次感到头痛,简直比魏从还不是人,他想。
不过倒还好,最近有些积蓄,至于哪来的,当初在岳城时千舍给的。
他取出一储物袋的灵石,扔给面前那人。
方霁手忙脚乱的接住,并且瞪大眼睛,“你真有钱还?”
本是一身鹤纹白袍,黑色作袖,风流文人,此时手中拿着个灵石袋打开,数千灵石从中哗哗倾落,那人眼眸极快的数着,俨然一副财迷相。
真久还没见过这场面,不一会,极品灵石堆成了坐小山,真久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掐着佛珠才抑制心底妄念
忙念叨了几句财皆是空,“剑尊大人,小僧出般若寺时听住持说剑修最是贫穷,为何您如此富有?”
玄深抱剑,冷淡回答“赚的。”
“怎么赚的,有时间带上小僧如何?”
玄深疑惑的看向他,“出家人不在乎身外之物?”
“那你得被生活磋磨过才知身外之物的重要性。”显然真久大师已经看不破红尘甘愿被红尘所束缚了。
不等两人继续聊下去,那边的方霁已经数完了,“一共五万八千三,扣除你拖欠的四万二,剩下的一万六当做五十年未还的利息,可服?”
不得不说,方霁胆子是真的大,光明正大宰剑尊钱财就不说了,如此说话也不怕被人抽剑乱砍。
玄深随意点头,终于是脱离了钱财这话题,他寻了个地坐下,用刚才方霁招待挚友的茶壶倒了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