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鸡窝头的古也黑着张脸开门,看着凶神恶煞的,没睡醒的模样“你最好是有什么事。”
“师兄,不是你今日托我前来?”玄深一脸疑惑,虽说他确实有整这人的想法但怎么能说出来呢。
其实这个时辰也不算早,一般他都已经练完一套剑法了
古也脸色难看,没法只能将人放进来。
这小木屋虽小,东西却是齐全的,古也一个法决便将自己打理好,他沉着张脸,活像是个讨钱的煞神,眼神不善的盯着玄深,而玄深就是那欠钱不还的大爷。
玄深拿起一壶茶,打开壶盖看了眼,是昨夜沉茶,“师兄就是如此招待师弟的么?”
古也额头青筋暴跳,实在是懒得伺候这位大爷,“要喝就喝”
玄深也只是打个趣让人醒醒神,倒没有那么金贵,倒了杯茶拿起茶盏便喝。
古也揉了揉眉头,起身出去洗了把脸,终于是回了魂。
“我昨日查过那些死去的灵兽发现其中含有妖气,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?”古也问
玄深唇边抵着茶盏,听闻这话模糊的嗯了声。
“你既已知此事是妖族捣鬼为何不同我说?”
玄深放下茶盏,“师兄说困兽峰禁止剑修与剑修走狗入内,怕昨日师兄处罚我。”
古也:“……”
玄深不再玩闹,正色道“昨日我将出来的妖族清杀,至于这困兽峰剩余多少我也无从知晓。”
“怎样才能把他们逼出?”
玄深看他两眼,“我是剑修”只会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