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剑尊?”身后熟悉而黏腻的声音传来。
萧欲一手撑伞,另一只带着金链的手理了理鬓边碎发。
“城中百姓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玄深当然感觉到了萧欲的存在,让他不明白的是萧欲在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。
“奴家可发心魔誓,此事绝不是奴家所为,至于是不是魔族奴家也不知道了。”萧欲一脸的真诚,说到做到,当场立誓。
萧欲说是魔族,但其实魔族也会有心魔一说。
玄深勉强相信萧欲所言,萧欲红唇如血,她对玄深说“依奴家看,这岳城的人应当是有救的。”
玄深看她,萧欲将伞换了边,“奴家猜此次应当是有人为您所做的局,为的就是以岳城一城性命作为筹码,让您身败名裂。”
玄深最是听不得这些什么明间暗计,老是让他头痛,他只关心重要的,“怎么救。”
“剑尊别急,奴家……”
“别这样自称”玄深打断她。
萧欲捂嘴轻笑,“剑尊真是不懂风情呢,其实很简单这些人不过是入障了而已,若是有和妖障相斥的物品将之唤醒即可。”
“你是说这件事是妖族在背后捣鬼。”玄深不明白,他与妖族互不相识更不用说结仇什么的。
认识的一个妖就只有千舍一个。
萧欲叹气,眉间染上忧愁,“本想直接和剑尊说的,只是怕您不相信。”
得知方法玄深便直接忘了萧欲这人是谁,他转身手中一抹银光出现,若说妖障,他们月影一族的月华是世界上至纯的东西,不知这样可否救下整个城中的人呢?
萧欲跟了一会后彻底跟丢,脸色不好的坐在街边,看着那游行的人心情不好的问“这样的行尸,能算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