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玉儿扯了扯,实在是没有力气扯出来,她只好抬起头对千舍道,“你放过我吧,我说过我从未喜欢过你。”
千舍冷笑一声,刚才紧张着这人生命危险,现在没了危险他倒是从容了起来。
“我放过你,我又该怎么办?”
玄深没管扯经的两人,探了几次脉,没有丝毫变化都是同一个脉象,死脉,明玉儿身体如同一个将行就木的老人,只要一点点刺激立马就能离开这世间,这是为何?
玄深皱眉抓住正要吼出声的千舍,“她快死了。”
千舍一怔,像是听不懂这话一般重复了遍,“谁要死了?”
玄深大概猜到两人之间有些什么,自觉的准备远离将明玉儿最后的时间留给千舍。
“玄……深”明玉儿小声道
“我可以这样叫吗?”女子看着他,有些小心。
玄深顿住,声音放轻“可以”
明玉儿笑了,丝毫不管口中涌出的鲜血,抬起那漂亮的眸子看着玄深“如果可以,我想在死之前和你说说话。”
“好”
千舍看着在夕阳下笑得灿烂的女子,心里无端涌出一丝悲伤。
她说“余虹的死是我设计的,当初你来玉章门时,我是有意勾引你。”
她叹了声,有些无奈的样子,“奈何你就是个木头,根本不曾理会我,我算好了余虹死亡时间,算好了我身败名裂,唯独你脱出了掌控。”
玄深单膝跪地,在一旁静静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