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暗室中没有燃香,灯芯簌簌的燃烧声让玄深不自主的放慢脚步。
在玄深面前的是一道阵法门,玄深不明白了,什么东西值得死对头藏这么深啊?
玄深看不懂阵法,但这个它正好知道,是楚择告诉它的,至于为何告诉它,还记得那日楚择兴奋的拿出一张纸要同它比谁能破解这阵法。
它在阵法上没有天赋,对这东西没有耐心烦不胜烦,最后还是楚择一笔一划教它画完。
玄深想着,猫爪子不自主的在墙上画了起来。
“嘭!”
那门居然朝着玄深打开了。
玄深抬着爪子目瞪猫呆
这东西这么容易的?怎么那么像请君入瓮。
猫猫有瞬间犹豫而后被好奇心压下
出现在猫猫眼中的是一个陈旧蒲团算不上脏只是有些旧,正前方是一幅画,其余地放着些乱七八糟的。
至于是什么画,相信僵在原地的小猫猫很是熟悉。
画上是一个持剑男子,他上半张脸覆盖银面,露出的唇形尤美,一袭白衣飘渺绝尘,看起来像是仙人,衣摆处有祥云绘动,头发束起,发冠上是同款的祥云,他动作挽剑,剑上镂空镌刻月弧。
玄深大为震撼,这不是它当年路过寻花城时随手救人的片段么?!
不怪它记得如此清楚,主要是当初它身上那件衣服是和阵修好友借的,就因为它那次多管闲事和一个魔打架把衣服弄坏了,其灵石之贵,现在还未还清。
玄深记忆深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