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写完,一大滴墨水滴落下去染湿了红色纸面。
楚择:!
他赶忙换了张纸
“红纸是否用金墨会好些?”楚择自言自语。
这人想完,立马唤人去拿来了金墨。
玄深想,他就是麻烦,墨能写不就行了吗?
待楚择换了金墨,他再次持笔,在新的红纸上写,“致剑尊”
写完,玄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这怎么越看越像喜帖?
死对头认真的吗?
以前不都是用的黄纸?
奈何楚择并未看出,他对着自己写下的三个字陷入沉默。
他的字无疑是很好看的,如月如勾,刚毅而锋利。
楚择又开始了自我怀疑,“我称他剑尊是不是过于生疏了?”
说完,他将这张纸一撕,换了张新的。
玄深:“……”不就是个挑战书,有那么难写吗?
还有,你不叫我剑尊难不成还喊我字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