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吻是带着上瘾的罂粟,是抚平容华一次又一次不安的良药。他要吞噬身下人的气息,吃到裹腹饱饱的感觉。他不能放过阮招,抓到了就不能给阮招自由。

他等了那么多年的人,心心念念的人只能待在他身边,被他触碰,被他深吻,被他拥抱,在灵魂深处为他纯粹。

用力,用力到铭刻于心,身体时刻记住他踏过的痕迹,一辈子也消灭不了。

他想感受阮招滚烫的体温,想听听阮招在自己耳边沉声曼吟的尤物模样,想看阮招攀上情爱浪潮时目眩神迷的样子,都是他的,没人能阻拦。

小招,给我吧,说你离不开我,不要再逃离我,任何理由都不行。

阮招的呼吸被他的吻扼制住,双手挣扎了几下,被容华抓住定在脑袋上。他弓起身子,脑袋转动了几下,本来逃离了容华的吻又被重新追上。阮招支吾道:“阿晔……”

阮招艰难咬住容华的上唇,气喘连连,趁机说道:“我……喘不……上气。”

阮招看着他眼尾是愤怒的嫣红,是欲/念的妖冶。容华的唇被摩挲成像散开在水里的胭脂,刀削般凛然硬气的轮廓柔和了许多。阮招放开他的唇,睫毛微颤,声音喑哑说道:“别生气,我知道你听不得大实话。我就说一次,下不为例,但你要记得。”

阮招分得清是非对错,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容华或许是执念,是怨恨的支撑寻觅了自己十多年,他很感激容华的惦记。可他不能耽误容华,十五年够长,再多等待一分一秒对阮招而言都是煎熬。

他想补偿容华,把容华的恨与痛降到最低。

这是他欠下的债,不能放任债务越滚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