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公司时,容华直接进去会议室与公司高层开会。
容蓬身子格外消瘦,皮肤干燥枯黄,看起来发黄得像染上一层黄色染料。他等得不耐烦,对着满头白发的爷爷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爷爷,你说这人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。”
“闭嘴,都说让你别跟过来,身体还弱着呢。”容易敢坐在总裁办公室喝着上好的茶水,不威而怒的样子让人看着不禁吓得退后几步。容易敢看着自己的亲孙子面色没有之前那么惨淡满意地点点头,道:“不过,你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容蓬道:“最近那药很管用,爷爷,我都没之前那么犯恶心作呕。”
容易敢慈眉欢喜,道:“那就好,我这段时间睡不好,就怕这药不管用。”
容华进来时,爷孙俩的笑脸瞬间消失。容华还没说话,容易敢喝道:“开个会都开这么久,你哥哥身体不好,就让我们干等着。”
容华兀自坐下,漠然道:“下次来记得提前预约,我没时间一直等你们。”
容易敢老脸一铁,怒声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容蓬枯瘦如柴的手指抚摸着老爷子起伏的胸膛,指责容华道:“你连爷爷都敢顶嘴?爷爷,您当初就不该找他回来。”
在容家的十多年里,他确实得到很多资源,找小招也变得轻而易举,可他还是不喜欢这个排挤他的家。他们只是有些血缘的陌生人,要不是容蓬垂死病危,一切轮不到他。
他记得小时候,母亲带他来找亲身父亲,容蓬与他母亲把他们羞辱了一顿。他记得妈妈年轻漂亮,是让人惊艳的美人,可美丽的脸颊却被狠狠地扇肿。容家像看乞丐,看两只可怜虫一样,施舍他们医药费与赔偿费。
当时他5岁,却在他脑海里留下噩梦。记忆中母亲的眼泪,脸上的五指印还有容府门口的鹅卵石是如何坚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