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招也低头帮他整理衣衫,问道:“你怎么又忽然确认是我?”

容华道:“很多人都拍到你的视频,你这衣服是我设计的。”

阮招正在系鞋带的手略有僵硬,思绪有些混乱,道:“会有人通过你找到我吗?”

容华问道:“阿澜?”

阮招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顿时苍白,恍惚不安,摇摇头,道:“她不是我小姨。”

“那是谁?”

“她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她是装成我小姨,偷偷把我养大,然后……把我卖了。”

容华的手顿了顿,艰难地咽了口气,喉咙堵得发慌,惊恐而心疼地看着阮招。

阮招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火车站,我去了……但我半路被人迷晕,后来带去了其他地方。”

不省人事后,他被囚禁了十五年。每天困在一间白色的房子,周围的墙壁是软的,地上也是软的,他每天都睡在地上,想死却死不了。一个摄像头从白天到黑夜,时时刻刻监视着他。每天生活在恐惧与绝望,偶尔能从墙壁高处的一面小窗听到鸟叫声与雨声。孤单只有他,全世界都是热闹的。

他不敢告诉容华这段绝望的经历。这种痛苦他一个人知道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