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陈数以为自己听错了,迷惑问道:“这不是您的曾用名……”
“年龄在40到50岁,丢过孩子,还有叫赵并的男人,两人是父子关系。”
陈数问道:“怎么写?”
同音字这么多,更难找。
容华道:“随便哪个字。”
容华失眠已久,经常做噩梦,只是最近原以为找到阮招,心情好多,睡眠安稳许多。没想到自己搞错游戏里的阮招儿。想想也对,阮招会附身在为他设定好的游戏角色,怎么可能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想想就是可笑,怎么有这么巧的事?
安神的药物已经免疫,他大部分还是得接受心理辅导治疗。
罗恒是他多年咨询的心理医生,国内心理学界数一数二,但怎么也没法根除他的心理阴影。罗恒常说解铃还须系铃人,如果系铃人不见了,换一个人系。但容华执念太深,这么多年来一直折磨自己。
罗恒一见着容华进来,就知道他睡眠质量又开始变差,他率先开口:“想报复小招的心理又加重了?”
容华面目冷峻,眼眸里星光不减半分,盯着罗恒办公桌上用来装逼的古董烟灰缸,说道:“我原以为我找到他,可是认错人,我现在心情很烦闷,想砸东西……”
罗恒急忙扶住自己的烟灰缸,道:“别别……今天有个患者很喜欢这个烟灰缸,我还得靠这个治疗他。你先跟我说说,你跟替身到了什么情况。”
“见面吵架。”
罗恒在心理治疗记录本上记录,“你有没有想过把报复心转移到替身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