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灵低头,接过来的时候,入目可及是那十根处触目惊心,纵横交错的疤痕,

青青紫紫,有的是旧伤,有的却是新痕,陈列在男人的指腹。

孟灵狠皱了下眉,她盯住他的眼睛:“谢诺丞。”

感觉到孟灵的注视,谢诺丞缩回手指。

“嗯?”

"骗人不成,你跟我玩卖惨,自残,自杀?"孟灵话落,没有立刻接过他手中的资料。

粗鲁的抬起他的手,撸起男人军衬,低头扫了眼他的手腕口,没有看见割动脉的痕迹。

松了一口气,孟灵哼笑了一声,指着他的指腹:“这玩意儿是怎么弄的?”

谢诺丞扯了个唇,睫毛半垂着,遮挡住眼底汹涌的情绪。

“被蚊子蚊的。”

他掀了掀眼皮,慢悠悠的看向孟灵:“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”

见她一瞬不瞬的盯着他,满脸探究。

谢诺丞也不在意。

他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将手中的资料放入孟灵的怀中,摁下电梯边下行键。

大长腿迈入电梯内,转过身,迎着孟灵的视线,干净的笑了一下:“我……是联邦军方的少帅。我的世界里爱情没有了,但是依然还有责任。”

他伸手指了指肩头的徽章。

声音醇厚,铿锵有力:“孟灵,不要把我当苗馨儿一样的loser。”

孟灵愣了愣,男人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。

坦然直白,褪去了一身尖锐的倒刺。他的半张脸掩藏在黑暗中,电梯门逐渐合上。

声音穿透最后一丝缝隙穿出来:“你放心,我不会因为你不喜欢,就用自残的方式威胁你!太垃圾了这种手段……你很好,值得更好的男o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