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芳芳拉了拉他的手肘。

“明远,你进去和丞丞好好说话,语气别太冲。”

谢明远犹豫的盯着左手边的房门,单手握住门把手,却迟迟没有打开。

他有些焦躁,回头冲蔡芳芳扯了个难堪的笑:“不然你进去和他谈谈,我不知道怎么和这孩子相处。”

蔡芳芳躲开视线,面露难色。

“明远,你去吧,劝说老爷子更改遗嘱这事儿,你同他说稍微好点了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孩子相处。”

谢明远握了握门把手,忽然手一松,扭头看向妻子:“芳芳,你说我们过分吗?”

空荡荡走廊上,凉风灌入。

枯叶拍打廊檐的窗户,“啪啪”作响。

蔡芳芳瞳孔微缩,张了张嘴,发现没办法继续劝下去。

她垂头,拽住谢明远衣袖:“明远,要不算了吧。”

谢明远与妻子对视一眼,点头抬脚离开。。

恰在此时,身前的门倏然打开,白炽灯从敞开的卧室露出来。

身着睡衣的青年站在门口

屋内的光笼在他的身上,他诧异看过来:“爸爸?妈妈?”

“丞丞,爷爷立遗嘱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谢明远攥紧拳头,抬头问。

“?”把谢家夫妇为难的神色收入眼底,谢诺丞半垂目,敛住眼底讥讽。

低低的应了身:“知道。”

青年垂着头,唇角如沐春风的笑容消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