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信?为师看看。”温秀云细腻的手指仔细阅读白顷偷偷写的辱骂话,面色越来越难看。他气得揉掉纸团,不屑骂道:“不知何人,如此粗鄙不堪,简直白丁俗人,尽是些腌臜话。”
白顷手里举着酒杯,紧张不安地凝视着面色涨红的三长老温秀云,心虚难挡。
谁说我是白丁的?我可是看过名著原文的人。我可是把《水浒传》里面所有骂人的脏话都回想起来,再融合自己的创意才写下这“鸿篇巨制”,思考到脑子都快爆炸。
“师尊……”一个少年郎弯腰轻轻又急匆匆跑进来,谨肃禀告说道:“师尊,依山长老,宗主带着您门下的三位弟子前去飞天崖审问。”
白顷如双股有针扎,惊慌站起来问道:“为何审问我弟子?”
“不知!”
白顷要离开三姊妹山时被隐神一族的老翁团团围住,叽叽喳喳说了很久离别话,并嘱咐白顷要常来三姊妹山。白顷应诺后便跟着三长老与其门下弟子匆匆赶往飞天崖议事大殿。
白顷款款而落,撤去金光灿烂的停云锏,挥着月白色云袖,淡然安定问道:“何事如此?”
系统已经告诉他本次搞破坏他拿到02分,目前积累分数为53分。虽然分数很少,但积沙成塔,有比没有好。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怎么把他座下的弟子归为嫌疑人?
大长老张岂鸣向来明理讲训,端端正正,容不得一丝粗鲁无礼之事。他那雷鼓动山川般的嗓门吼道:“也不知道门下哪位弟子竟到处撒播淫/秽不堪之词辱骂我等,可气可恨。”
“那为何抓我门下弟子审问?”白顷瞥了一眼战战兢兢的许居慎与林居净,还有那初生牛犊不怕虎般的芝宇少年郎,他嘴边还挂着丝丝涟漪般的莞尔微笑。
八长老钱岱手里边还留有白顷犯下的破坏证据,思忖片刻说道:“这字不似中原大陆之字,虽有些字我们能懂,但大部分得靠猜测。比如鸟字,贼字,孙字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