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白顷诧异地注视着眼前这白白胖胖的钱岱长老,面子上淡然清雅,心里慌乱如千万只蜜蜂在嗡嗡乱叫,心想,我很慌啊,我还是个没被社会荼毒的大学生,我不知道怎么办,这位大哥,能不能给点提示?

清瑟长老欣慰地看着白顷,鼓劲振奋说道:“依山长老,您可以的,你是我们人族的骄傲。”

不啊,我不是啊!

白顷缓缓地站起身,脚边飘飘然虚软无力,胸膛沉闷堵塞仿佛有千斤坠重重地压着,喘息不顺畅。白净丝绸面纱下显露出来的桃花眼熠熠生辉却又迸射出冷光冰芒,默然平静宛如瀚海汪洋里深不可测的深邃。冰凉白脂般的凝霜玉珠眉心坠点缀在光洁玉瓷般的额间,清雅淡漠如凉水,月白色长袍衬托得整个人仙风道骨,绝世独立。

张岂鸣洪亮的嗓门喝道:“依山长老看起来胸有成竹,必然有妙招。”

不啊,我没有啊!

第3章 但使愿无违

大长老张岂明撤去客栈卧房的结界,白顷直挺着腰板藏在长老之间。只是脚底刚落在一楼,便见着客栈大堂等候着三十来位修仙者,各色长袍直襟,好奇地注视着脸戴面巾的白顷。眼前的抱遗老人一身月白长袍,眉心白玉一坠,出尘绝凡,超然自逸,看起来跟民间流传的白胡子老头一点都不像。在场的人都以为是九霄云宗随便带来冒充白顷。

九霄云宗的十名身着莹雪罗袍,头系白梅锦缎飘带的弟子在人群中让出一条细小的通道,以便九霄云宗的宗主与长老们出门。

骆长风见白顷出行戴面巾,感觉被这天下临仙榜第一人蔑视,不禁起哄说道:“抱遗老人为何掩面不见我等?难不成是无颜见我等吗?”

大长老张岂鸣向来嗓门粗犷,震耳欲聋的声音说道:“废话真多,不想让你们见就不想见,别给我们九长老破脏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