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善於说得慷慨激昂。
君晟尧也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那张脸虽被烛光映照着,然而深邃的五官,却都因在阴影处。他在这阴影处勾了勾唇角,转动着拇指玉扳指,冷冷说道:“朱宇恨朕吗?”
“这……”张善於一时语塞。
“他恨。”君晟尧抬眼,冷笑没入黑眸,“于他而言,什么最重要?”
张善於似乎被点醒:“他死去的大哥?”
也就是朱显了。
却说朱显此人,当日因结党营私,又意图谋反,兼之污蔑先太妃一事,被君晟尧当庭处死。
然便是如此,君晟尧也未再处置朱显身边之人。朱宇,也便这么苟活下来。
“那如此,”张善於正色道,“那群与朱宇紧密相连的兵马……”
君晟尧却冷笑着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张善於,朕问你,于朱宇而言,最重要的是什么?于君骏译而言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他食指一敲布防图,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而于那十万兵马而言,最重要的,又是什么。”
这个问题,值得张善於思索许久了。
而君晟尧,也在细细思索着这个问题。
一语问罢,他也负手迈步出得营帐。只不过方迈步出去,却见眼前黑影一闪——竟是君骏译拽着孟云娇,往旁边密林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