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晟尧被她揶揄得也不是滋味,想说自己已经克制了,但见她面上染着薄怒,又不敢说了。
他揽着她的肩,默了一阵才道:“我实在是,没料到你会来。”
或者说,他没料到,她那一句生死相随,竟然是真的。
孟云娇倒是哼了一声,往他怀里一撞间,也慢吞吞地说道:“我还没料到,你说会挂帅出征是真的呢。”
毕竟,他素来是个荒唐至极的昏君。
如今竟挂帅出征,要保一方平安,倒真是叫人意外。
她说得低,君晟尧也未听清,问了一次后,不见孟云娇作答,他也不再问了,服侍着孟云娇起身,扶着她下楼吃饭。
楼下,正是一派热闹时候。
老板娘正打着扇子,与这群酒客侃着大山。
众人吃了些酒,人也是混乱得厉害,也不知是哪个不知趣的,胡言乱语的,又聊到了这战事上头。
“害,你们看那东岳,简直是亡命之徒的心态,不将咱们大骁打垮是誓不罢休的了!”
酒客啧了一声,直摇摇头:“也不知那郡主对他们有多重要——要那么重要,那起初就不该将她送到这宫里来!”
“害,你们只觉得郡主对东岳重要?不觉得这最要紧的,是贵妃对皇上重要吗?”
“皇上要早早的将那贵妃交给东岳审判,哪还有这战事?要我说,那什么贵妃娘娘啊,就是一红颜祸水!”
孟云娇:“……”
彼时孟云娇正与君晟尧坐在这酒楼窗边。听得众人这番议论,红颜祸水孟云娇不由尴尬,抬了抬眼皮,朝面前这暴君看去。
却见暴君他神态自若,竟没有丝毫的不适!
后头的议论声又传来了:
“你就瞎胡说吧!那白莲郡主的死是偶然吗?这分明是一场算计啊!就你东岳为了打这么一场仗,故意算计我们贵妃娘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