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筷子低头吃了一口，咀嚼间孟云娇细眉一挑：“是云腿豆腐吗？你又做这个了。”

“这次怎么样？”

“很好！”孟云娇笑得眉眼弯弯，又吃了一片火腿，“尧哥哥，你很有进步啊。”

君晟尧看她一眼，不接她这句夸赞，然嘴角却禁不住的上扬起来。思及她左右也看不见，是以也没着急将这嘴角放下。

“尧哥哥，你瞧这事事还当真是如此，万事开头难，可是一次都会比一次好的。”

孟云娇语气轻缓，仿佛闲话家常一般：“你瞧你初次下厨，那菜做出来，当真是没有滋味。然而如今么，我总觉得跟御膳房的伙食都有得一比啦！”

君晟尧嘴角上扬，虽仍不接她这话，却又夹了一块豆腐给她。

却听她又笑道：“我琢磨着，凡事都是这样的。”

“人都有第一次的。第一次做人，第一次下厨做饭，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姑娘，甚至是第一次做一个皇帝……”

“人都有第一次啊。第一次做不好，为什么要愧疚呢？这明明是正常的事啊。”

君晟尧筷子一顿，听出她意有所指来，目光也落到了她面上。

一时间心口发涩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。

“我呢，我也有第一次。”孟云娇莞尔笑着，“六年前，我也是第一次，接受一个喜欢的男孩的表白。”

“他那时，送了我一个香球，说将来要娶我。我那时也是青涩，竟然拒绝他了。想来，做得也是不够好的。”

孟云娇说着，轻叹一声。

君晟尧捏紧了手中筷子，心口酸涩更重，五味杂陈得难以言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