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是是是!”胡大喜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应谁,只知道他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。

屋外,苏父正愁眉不展地盘算着如何登门谢罪,只见身侧房门一开,动如脱兔的胡大喜一个猛子就跃了出来,见到苏父的时候他明显一惊,一个寒颤,裤/裆再次一热……

胡大喜连忙作揖求饶,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“莫怪莫怪”,旋即仓皇而逃。

医生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,“胡家少爷,这……莫不是回光返照?”

苏父:“……”

他心说,胡大喜的勇猛之姿上战场都能力拔头筹了,怎么看也不像回光返照。

苏父结了诊费,一出门便有一胡家的下人上前,双手呈上一大包五福斋的特供点心、两瓶洋酒,奴颜屈膝道:“苏老爷,这是我家少爷的一点心意,今日得罪了苏少爷,还望您海涵。”

苏父:“……”

他礼尚往来地赠给对方几副才抓来的中药,主治体肥痰盛、气虚湿热。

原本事情暂告一段落,可胡大喜跑得匆忙,忘记善后——胡大喜给季路言闹头七的大戏还没完!

苏家上下正全力打扫门外的香烛纸扎,还在苏家大门外蛰伏的胡家家奴一看日头,掐着时间,按照胡大喜的吩咐开始四处派发传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