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叹气,“也不是不行,只要你敢。”
季路言:“!”
这是在威胁他么?这狗屁系统是仗着自己有隐身术,居然这么狂!但……
他还真不敢。
尤其是系统接下来说的话,让季路言心里如坠冰窟——
系统:“季路言,苏河洲之所以在最后一刻爱上了你,是因为你作弊,本系统有理由判定你‘诱供’,所以还要相应地给你一个处罚。”
季路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,他不可置信地结舌道:“不,我说您老人家是不是单身了一万年啊?我那叫作弊?叫诱供?你上大街随便问问,这充其量叫调情,这算哪门子的作弊诱供?我只是想给自己一点‘临终关怀’!”
系统沉默了片刻,道:“那我再额外满足你一个心愿,你最后不是许愿‘河洲勿忘’吗?这个条件,满足你。”
“所以呢?”季路言心感不妙。
系统冰冷无情道:“所以该罚的还得罚。国有国法,家有……”
“停!”季路言打断了系统的“执念”,道:“行!谁让我为鱼肉,你为刀俎?罚吧,你就把那个什么福利拿走,我不要了行不行?我自己白手起家,从头再来,追人么,哪能一蹴而就?不经历风雨,见到的彩虹都不够带劲,是不?!”
“不不,给你的福利,该是你的就是你的,我必须做到赏罚分明。”系统固执地说到。
季路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