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苏河洲握拳,怒声道。

他说怎么横竖找不到季路言,原来,竟是让惠安给“请”到了她那里!惠安生性骄纵,看到一个长得俊俏的“侍卫”……她还想做什么!

“为什么不行!我看上他了,就要他给我做驸马!”惠安公主也急了,她不过是要个小侍卫,为何太子不允?!她堂堂一个公主,自己还不嫌下嫁的委屈呢!

“行宫?浑身湿透?侍卫?”七皇子倾身看向公主,腹诽道,难道是那个让他惊鸿一瞥的人?可那不是太子身边的……太监么?

察觉到七皇子神色异样,苏河洲强压住心中的火气,冷声道:“现在父皇正在病中,宫内上下人心不安,惠安,你已不是三岁小儿,做事能不能有个轻重?现在是让你胡闹的时候吗!”

“可我……”

“把人给我还回来!”苏河洲怒道。那是他的人,他还没有问出那人为何骗自己,怎么能就这样把人给了出去?!

“太子殿下好像很紧张这个小侍卫啊,不知,此人姓甚名甚?”七皇子晦涩一笑,暗中看了苏河洲一眼,随即装作十分关切的样子看向了公主,“能得公主殿下垂青,那人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呐。”

“那可不是!”慧安公主甜甜一笑,“那人叫路言,长得可好了,要不是那张皮囊骨相,就冲那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性子,本公主早就赏他三尺白绫了!”

“唉,太子哥哥。”慧安公主再次看向苏河洲,软声软气中带着一丝不满道:“那个叫路言的侍卫真是过分,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,非说要您点头再应……”

“公主!你说那个侍卫叫什么来着?!”七皇子刚刚还未察觉,待公主再次念到那个人名的时候,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哪里听过。

“住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