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不知臣弟可否有幸借用太子殿下的人,用上一用?这么尽心尽责的奴才,真该给我那些笨手笨脚的下人上上课,立个规矩。”七皇子附和道。
“七弟休得胡言乱语,太子殿下的人也是你敢肖想的?”五皇子凝眉看向七皇子,神色严厉。
“一个奴才而已,又不是妃……太子殿下恕罪,臣弟一时失言。”七皇子说话间又要行大礼。
季路言心说:这二人不去演双簧太可惜了。
他悄然在苏河洲紧绷的肩膀上捏了捏,低声道:“河洲,淡定点,不与傻逼论短长,让我去我就去呗,看我不捏死他们!”
“你敢!”苏河洲侧头磨牙,忽而看向那两个惺惺作态之人,笑道:“既然来了我这里,怎么好意思再请二位皇弟出去呢?不如同本太子一同沐浴吧,顺便,让我也听听二位深夜相邀至此,是有何夜话心事要讲?”
五皇子、七皇子:“……”
宫人们鱼贯而入,伺候二位皇子更衣下水,人头攒动中,七皇子的眼神更加火辣起来。这时,苏河洲接过自己的衣袍,堂而皇之地松手,“呀,泉汤泡久了身子困乏,这下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太子的衣袍漂在水中,只见他缓缓回头看着还跪坐在自己身后的季路言,道:“你,回安阳宫,替本王拿一身干净的衣服来,我只要那件湘云锦的。”
荷熙宮里有皇子备用的衣物,但太子指名道姓的要穿那件湘云锦的衣裳,这就是明摆着要支走季路言,五皇子和七皇子明知太子在耍什么把戏,可却没有名头去说什么。
季路言会意,立即起身要走。
苏河洲见那人起身,突然脸色大变,当即大喝一声:“季路言,给我跪下!”
倒不是季路言听话,而是跪坐久了,本来就双腿发麻,让苏河洲这么猛地一嗓子吆喝,当场就跪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