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二人也担忧季公公的身体,太子神武,饶是季公公体格比其他太监都要高大挺拔,可这季公公疼的声音破碎成这般模样,还被太子弄得直咳嗽……
太子,这是把季公公当做全乎人儿在疼爱啊!
两人相视一眼,不由为她们的领导捏把汗。季公公平日要操持东宫日常事务,打点太子起居饮食,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,就要迎面承受太子的雨露恩泽,这样下去,身子迟早吃不消的!
露珠犹豫再三,低声对翠珠道:“姐姐,咱这甜汤别送了,打扰太子雅兴不说,这燥热滋补的……我们还是去御膳房要点枸杞来给季公公泡水喝吧。”
翠珠狠狠点头,“有道理,多少能让季公公养养,记得再领些参片。”
二人慌乱离去,决意对这场浪雨狂风绝口不提。
季路言哪知窗外的事?更不知自己被他的“兄弟姐妹”们心疼了个半死,只顾着“安抚”苏河洲了。
男人嘛,把紧要的东西攥在手里就老实了。他从身后拥着苏河洲,心中已然火热又满足,更何况手中更甚。他游刃有余,动作时快时慢,轻重交叠,把太子弄得直是往他怀里压。
大火从季路言的手烧到了心尖尖,又从他的心里烧到了指甲盖,听着太子舒坦的喟叹,他索性也准备自给自足一番。
正所谓,两手抓,两手都要硬。
他给自己立下了“军令状”,今朝仅仅走个过场,新陈代谢排毒些许,天明时,再做回那个身正影直、改过自新的季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