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人的气场和气质都太弱,所以他才会产生了那样的错觉。

季路言脸上如火烧,心里似猫挠,他不正常了,心思总从攻略苏河洲身上偏离,他不能在苏河洲对他动心之前,先把自己绕进去,这跟头,要栽得一起栽!

季路言立刻换上一张难为情的嘴脸,“河洲,我知道你对我有想法,想要在我面前展示点儿什么,但这是公共场合,不合适,这事儿咱不着急,慢慢来……慢慢来……”

慢慢让我给你洗脑。

然则榆木脑袋向来听不懂人话,他的暗示再次适得其反。

苏河洲追在他屁股后头,面红耳赤地一个劲地解释——“一切都是误会,我以后不会再越界了。”

季路言心里火光冲天。

他一生气,越看手里的东西越不顺眼——都是为了苏河洲买的,可那人……那人不识好歹!鱼要买刚死的,说是比活的便宜一半价钱;酸奶要买买一赠一的,说过期前肯定能喝完。

他这么委屈自己都是为了谁?

苏河洲见季路言脸色越来越黑,心说那人八成是在为自己的清白难受。苏河洲心里是理亏又心虚,不得不开始哄季路言。

苏河洲讨好:“季哥,一会儿我给你打下手好不好?”

季路言冷漠:“不需要,我厨艺了得,你别给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