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苏河洲这件事。否则他迄今为止还不知道心里发怵是个什么滋味,而李菁菁的威胁他也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
“季哥哥……”苏河洲冷不丁地轻吟一声。

“!”季路言只觉得自己的脑仁烧开了锅。

“你他妈有病是不是,人都不在了还乱喊什么?!”他牙根打颤,紧握拳头,恨不得打死那醉鬼,以泄心中羞愤难堪。

“我难受……”苏河洲哼哼唧唧地摸索过来,抱着季路言的腰如同抱着救命的大树,季路言觉得自己被数万只蚂蚁啃咬,魂不附体宛如空了心的朽木。

苏河洲这是酒后吐真言,投怀送抱了?进展如此之快,这是逼他趁人之危了?

然则不待季路言多想,苏河洲突然收紧手臂,脑袋狠狠蹭着他的腰窝,嘤咛道:“ 我忍不住了……”

“苏河洲,我……”

季路言被煽动的也忍不住了,只是苏河洲这会儿醉着,他该怎么把一个傻大个儿这样那样,互通有无?!

“季哥哥……”苏河洲突然干呕,“忍不住,吐……难受……”一阵稀里哗啦应声而落,一滴不落地浇灌在季路言身上。

季路言:“!”

这个杀千刀的憨逼,好一个“忍不住”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