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装袋终于被打开,被做成小熊形状的饼干乱七八糟的散落在袋子里,有些小熊还以为暴力运输被撞的缺胳膊少腿。
温云月挑了一个完整的小熊,随后俯下身,快速地将小饼干塞进嘴里,而后抬手抹了一下唇边的残渣飞速抬起脑袋,拿起笔装模作样地在试卷上写abc。
贺言被她这一套熟练的行为逗乐了,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忍不住那手指戳了戳。
换来的是温云月祥怒地瞪眼,低声呵斥:“你干嘛!”
跟个张牙舞爪地奶猫似的,看起来牛逼轰轰,实际不堪一击。
贺言轻笑:“看你可爱不行吗。”
温云月侧瞪他,却没有将那只在她脸上作怪的手拍下。
台上的老师朝台下瞥了一眼,瞄到他们那一块,什么都没说,只是叹息般摇了摇头,又抹了把头上已经所剩无几的头发。
现在的年轻人啊。
晚自习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半的事情了。
南方的冬天虽然不至于大雪纷飞,但寒冷的大风与刺骨的湿意冻得人苦不堪言,恨不得立马回家在被窝里缩成一团,等春天到了在出门。
温云月背着书包跟在贺言身后,两人一同走到校外的奶茶店前,哪里停放着一排当时几乎每个不良社会人都有的鬼火摩托车。
那些两轮车,不是饱经风霜机身破烂不堪,就是花里胡哨贴着贴纸彩灯。
而在这中间,一辆朴素而干净的自行车显得格外突兀。
毕竟这年头,谁还骑这种老式带座椅的自行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