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温云月一人站在楼道的平台处,默默啃了口已经被氧化不少的苹果。
他们家这栋楼属于一层两户,温云月的对门是个没有结婚膝下无子的老太太,白天不着家,伴随夜幕归,每天除了跟小姐妹在楼下棋牌室搓麻将,就是在去旅行的路上。
自由自在的生活让还需要早起上幼儿园的温云月流下了羡慕的泪水。
温云月站在门口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,突然感到一阵无聊之意缓缓爬上心头,她也没太在意刚才男人口中的“新邻居”“同龄男孩”。毕竟这个年龄段的孩子,每天除了玩乐吃睡,脑海里都装不下其他玩意。
正当她准备打道回府,回去重新看她的英俊帅气无敌牛逼的奥特曼大战小怪兽,目光一瞥,看见了一道位于楼梯上方的身影。
那人的身影一晃而过,快的令温云月只看清了一个残影。
什么玩意啊?
温云月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刚刚不经意间瞥到的倒映——感觉、似乎、好像是个毛茸茸的东西?
难不成楼上的新邻居还养卷毛小狗了?
男孩女孩吸引不了温云月的注意,但你要跟她一说小猫小狗。
巧了!
这兴致不就跟拿着肉包进狗窝,直接一窝接一窝地涌上来了吗!
年幼的温云月兴奋地一蹦一跳,带着婴儿肥的两侧泛着细嫩的粉红,绑在两侧的双马尾也跟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晃的。
她一步一步踩着阶梯向上,走到位于两层中间的平台时,她浅棕的瞳眸中倒映出一个逆着光的身影。
贺言刚刚将自己的小行李箱拖进房间,正要下楼继续帮忙,却忽然感受到一道明晃晃的注视直直的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