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回复后,贺言说了声好,出去给她洗草莓。
过了一会儿贺言端着一盆草莓回来,在书桌前的温云月早就没影了,毫不客气地跟猫饼一样瘫在床上刷手机。
“呦,怎么不努力了?”贺言单挑眉,反手关上门,顺带还将门锁按下。
温云月也没在意:“正经人谁努力啊,我看了一下大部分都不难,既然都会,那么付不复习好像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贺言:“……”
好有道理的样子,我竟然无法反驳。
温云月也没跟他在这事上斤斤计较,余光瞥见他手里端着的一盆草莓,瞬间从床上弹起,双膝跪在床垫上,一下一下的挪动到贺言面前。
温云月凑到他跟前,像个小猫讨食似的张张嘴:“啊——”
这摆明了是要贺言喂她。
贺言顿了顿,从盆里拿起一个草莓,随后塞进她嘴里。
这个季节的草莓很甜,红彤彤的,像极了贺言耳尖染上的色彩。
温云月一直在他家待到近十点才回家。
送走这小祖宗后,贺言回房间收拾落在地上的草稿纸和不小心掉落在地的笔。
这时,桌子底下一个泛着光泽的物体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好奇地捡起一看,是四中学生每个人都有的校牌,而上面的名字是三个字——温云月。
“叮咚——”
温云月一到家怀里的手机就发出消息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