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言自然是不明白她心里的苦恼,但他也没多想,只是顺从的听她的话:“那就不去医院。”
此时已经快到晚上十点,靠海南方城市的街道上仍旧灯火通明。
好在今日贺言没有开他那辆花里胡哨又引人注目的跑车,黑色的车身开在不算空旷的马路上也还算是低调。
温云月坐在副驾驶上,偏着脑袋靠在椅背上,半磕着眼凝望窗外的灯红酒绿。车内播放舒缓的钢琴声流淌在空中,令人昏昏欲睡。
没过一会儿,车子驶进一条小道,在路边停稳熄灯后,贺言侧身伸手从后座捞起一团黑色的连帽卫衣和一个鸭舌帽,随后又从上方的遮阳板取下一副墨镜拉出一片口罩。
“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儿,我下去给你买点药。”
温云月只来得嗯了一声,侧头瞥见贺言匆匆拉开车门下车的身影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正当温云月眯着眼即将进入梦乡之际,驾驶座的门倏然被拉开,“啪嗒”的声响惊动处于浅眠的温云月。
还没来得及睁眼,一股奥尔良烤肉的香味先一步钻入鼻腔。
温云月睁开眼,只见一身黑的贺言,头顶鸭舌帽,鼻梁架墨镜,脸上还被一副黑色的口罩遮盖得严严实实。
他的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,一上车便将印有711字样的白色塑料袋交给温云月。
“给你买了点吃的,先垫垫肚子。”
贺言脱了衣服摘下帽子,又将口罩和墨镜一并卷进黑色的衣服里,随后一股脑直接丢在后坐上。
温云月打开711的袋子,里面放着几个熟食小吃,还有两盒不同口味的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