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言挑眉:“怎么样?”
温云月看了看他,又垂眸看了看送到嘴边的肉,在贺言讶异的目光下,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贺言被疼得微蹙着眉,看着手臂上跟温云月一样甚至比她印子还要深的一圈牙印,“你才是属狗的吧。”
大仇已报,心旷神怡地温云月表示大人有大量不跟狗计较。
“哎,哈士奇”温云月又将目光移动回那群因害怕而挤成一堆的小奶猫身上,,“你说猫妈妈去哪了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贺言也跟着看向小奶猫,随后才反应过来,眯着眼压低嗓音,“小月亮,你叫谁哈士奇呢?”
温云月头都没回:“谁应我就是谁呗。”
温云月从地上站起来,揉了揉还隐隐作痛地牙印圈:“算了,明天再来看看吧,实在不行我们养她们好了。”
贺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随后也从地上直起身子:“小小年纪就想做妈?”
温云月瞥了他一眼,学着他的语气回击:“也比某人,年纪轻轻就想变狗来的强。”
贺言:“”
说实在,他现在牙又开始痒痒了。
他不会真是狗吧
温云月没再跟他计较这些,转头环顾四周,突然像是记起了什么,转头看向贺言,眼睛亮亮的,语气充盈着兴奋的声调:“哎哎,你看这里这么大的地方,平常也没什么人来,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乐队组在这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