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羽不反对,此刻他也是迫切的想要活动一下。
两人收拾好行头出门,山里的夜冷的厉害,好在顾伦备的衣服厚实,不然季羽还真不敢往外走。戴上口罩两人在酒店旁边的小花园闲逛着,都是耐寒的植物,也不至于光秃秃的。
并排走着的顾伦并不安分于此,掏出兜里的手塞进季羽的衣兜里,把里面的手握紧,嘴上说着:“你是想滑雪还是跳伞?”
季羽斜了他一眼,“大冬天的跳伞,你莫不是有病?”
“跳伞跟季节有关系?”顾伦挑眉反问,“看一看雪景不好吗?”
“算了,没那情操。”季羽说,别说他对跳伞没兴趣了,光是一条恐高就够他受的。
“那就滑雪,你会么?”顾伦退而求其次的问。
季羽冷冷回道:“不会。”
顾伦又问,“骑马?”
季羽犹豫了一下,说:“可以。”
顾伦满意一笑,身子也跟着挨近了许多,“过年跟我回渝城呗,带你瞅瞅二壮子。”
“嗯?马?”季羽问,心中非议着顾伦的品味,叫二狗子的狗,叫二壮子的马,这是跟二过不去了?
“嗯呗!我一手养大的,特别灵性。”
“要有灵性的话,一听这名字当场就给你一蹄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