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真疼,下次我要看看小竹鞭的销路,说不定更好卖。”
我吸吸鼻涕,抹掉不争气的眼泪。
吱嘎——
我瞪大眼睛蓄泪,由着刚吸进去的鼻涕流出来。
“长记性了吗?”
卢梓乐端着案板进来,没好气地哼我。
“师娘走了吗?”
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,他不是你师娘,现在不是以后都不是,他也不配,你别指望他之后能在我打你的时候救你。”
“哦。”我认错地趴在枕头上点点头,应该是两人闹矛盾了,嗯,闹矛盾了,所以今天打我也格外疼。
“都说师父如父,别家小孩子都靠在爹娘身上欢喜,你可倒好,天天给我添乱,就不能安分地待在家里。”
他愤愤地扒下我的裤子,看着我屁股肉红彤彤也有些愧疚,“就是该打,多打你几次我看看你改不改性子。”
“啊~师父,疼。”
是真疼,你说你擦药就擦药你这么用力搓干什么,再让我伤上加伤?
“疼!长记性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