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他,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发抖,脸上凉凉的飒气渐渐让我清醒。
“死人么斯,带着东西的有色匿名,噎死下去,笑眯眯的不抱,咩去去,博文我不想去了。”
(试什么试?那些东西都有生命,再试下去,小命都不保!你爱去去,反正我不想去了)
脸上的红肿消了下去,我掀开被子,头发凌乱地看着他抱怨,“你看它们给我打的,看啊”
我撸上袖子,“你在看我脸,那个鬼东西不知道对我干了什么!我脸肿成这样,三天了!每一次都这样,要去你自己去,我宁愿在房间里看你画的东西识辨”
“那棵藤蔓,嗯,它是爱捉弄人,但是它不坏的,它是我们后山的大守护,看管着这一片后山所有的灵识植物,它可能只是想戏弄你一下,我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被它绑在树上好几个时辰了,我差点死在那里,天天这样,我不去了,你爱去去,反正我不会再出去。”
“出去,出去啊!”我推搡着他,他为难地看了看我。
“好吧,那我先出去,你好好休息。”
我看着他消失在我的视线外,门嘎吱地关上,我赌气地趴在被子上打滚,晚饭都没吃,赌气沉思到半夜。
——--清晨--——
吱嘎——
我刚打开门就看见曦忧在楼下磨药,怀里还好像抱着什么东西。
“嗯?少爷你怎么下来了?不是说今天不去吗?”
“我不知道,反正想了半夜也想不通,干脆跟那棵破树拼了,嗯,你在干什么?不是准备带我去识辨草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