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芦竹是花魁,你是什么,花魁状元还是第一美人?”我脱口而出。
他愣了一下,没想到我关注点这么奇怪。
“那你说我是什么?”他向后倚在靠背,骚气的扇起扇子,翘起嘴角邪魅的朝我笑笑。
“你是个千古美人(万年贱人)”我谄媚的笑笑,看着他微转的手腕。
“嗯,说的还可以,我先给你解毒。”他震了一下手腕,把茶碗稳稳送到桌子前面。
我摸着鼻子拿起碗喝下。
“你现在已经恢复一半功力了,如果你想跑,你该知道后果。”他骚气的摇摇扇子,奶奶的嗲音说出来的话丝毫威胁不了我。
“哦”
我没再理他,运转内力,嗯,确实还有点堵。
“没事了吧,那我先走了,困死了”
我打个哈欠揉揉眼睛。
“嗯,明天辰时一刻去门口等着。”
“哦,知道了,阁主告辞”
我恭敬的行礼。
“嗯”他闭眼点点头,由着我自己打开门离开。
——————混淆梦境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这是哪里?”我疑惑的看着周围红帐妖娆。
“新娘?”我歪头看向端坐大帷幔床上蒙着盖头的新娘。
吱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