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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的他,看着电影里可怜又可爱的蒋淮。

白耀望着屏幕中的蒋淮,他在沉闷的房间中,赤|裸着上身,拿着纹身机,马达的声音噔噔噔地响着,刺痛、血腥,让他的双眸陷入一种痴迷当中。

白耀的手指轻轻划过蒋淮的脸,落在他踩在轮椅上的赤|裸双足,手指拂着脚踝的精美纹身。

记忆里的蒋淮,他白皙的脸上蒙着黑色的丝带,茫然无措地环顾着四周,却什么都看不清。白耀轻轻抬起蒋淮的脚踝,用绳子固定在床脚,他冷白色的手拿着冰冷的机器,在那完美无瑕的肌肤上,缓慢又细致地刻下那朵带锁的蔷薇花。

蒋淮在疼痛中,小声地呜咽,就像一只可怜兮兮又无处躲藏的小动物,只能躺在自己的怀里,无法挣脱。

“你无法逃脱我们。”

“这将是我最后一场演唱会,我想将最后一首歌,献给我的爱人蒋淮。”

“歌名叫做《分裂》。”

白光站在绚烂的舞台上,说道。

他握着话筒的手上,无名指套着一个白金男戒,戒环里刻着“吾爱”,两个字紧紧贴着无名指的皮肤,像是流通着心脏。

白光唱着歌,歌声里流淌着的满满都是深沉爱意。

我,我分裂出两个自己

就像是一场游戏

一个是爱你的我

一个是恨你的我

憎恶让我迷茫

爱意让我贪婪

我在找你寻你贪恋着你

一步一步

让我和我重新在一起

去拥抱你

我爱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