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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生日宴过后,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蒋家门前。
陆吾则看着眼前穿着熟悉又陌生人的女人,迟疑地叫道:“白阿姨?”
女人是蒋淮失踪了大半年的母亲白兰。她摘下墨镜,凤眼直盯着陆吾则身后站着的蒋淮,此时的蒋淮面无表情地望着他。
白兰的红唇轻启,说道:“蒋淮,18岁生日快乐。”
她提着包,率先走进了客厅。
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,如同陌生人一般拘束。蒋淮的眼神落在白兰的脸上,神色冷淡。白兰拿了一只细长的女士烟,点燃了。她抽了一口,才轻声说:“其实我不是你的妈妈,我应该是你的伯母。”
她抖了抖烟灰,告诉他过往。
原来,在蒋淮5岁的时候,蒋伯父开着车,带着蒋淮父母和他,一起出了车祸。
蒋父临终前将妻子和幼子托付给自己的哥哥,请求他照顾自己的妻儿。但是不幸的是,蒋母成了植物人,而蒋淮在车祸后,可能因为年幼,恐惧到了极致,竟然失去了一切幼年的记忆。
后来蒋伯父就将弟媳送去疗养院,并将侄子更改为儿子抚养。他继承了蒋父的公司,又娶了白兰,一家人就搬离了原来的地方,很少人知道过往的事情,就连蒋淮都以为自己是蒋伯父的亲生儿子。
“你不奇怪,为什么从小我们就不管你吗?因为你根本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。”白兰勾起红唇,嘲讽地笑了笑,“爱你的亲爸妈,一个死了,一个成了植物人。而我们忙于公司夺权,热衷于从天而降的巨大财富,根本无暇顾及你一个小孩。”
“那你今天是来干嘛的?”陆吾则眼神不善地望着白兰。
“你不要这个眼神看我。”白兰举起食指,摇了摇,她低下头又抽了一口烟,“我是来送礼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