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景胜歪歪脑袋,“我不说就没发生过吗?”
他轻笑着望向一处,“蒋淮他,有病啊。”尚景胜耸耸肩,拨开陆吾则的手,“你瞒着他又有什么用?”
“他迟早是要知道自己病了的。”
“对不对?”
陆吾则一拳揍向尚景胜,把尚景胜的脸打偏过去。
尚景胜用大拇指一抹唇边的血渍,勾起一抹笑,跟陆吾则在洗手间在缠斗起来。
“尚景胜被救护车带走了。”
同学们站在过道上,看着救护车的灯闪烁着离去。
“你看那摊血渍,听说都是尚景胜流的。”
“我刚刚看到,尚景胜的黑色t恤,都滴着血。”
“陆吾则太狠了!”
大家议论纷纷。
陆吾则被老师叫走了。
蒋淮冷着脸望着洗手间流下的那淌血,刺眼地在瓷砖上攀爬着。
他穿着洗白的球鞋,眼眸低落,就看到鲜血像条蛇一样,慢慢蔓延到了了他的鞋底,逐渐爬上他的脚踝。
“都散了!”
老师带着保洁人员,驱赶围观的学生。
蒋淮定睛一看,血渍还在那不远不近的地方,安静地趴着,没有流到他的身边。
“我迟早,都是要知道的……”他扯了扯嘴角。
尚景胜的声音,好似在耳边响起,如同一把软刀子,硬生生地刮着他的脑子。
【蒋淮,你似乎有些不对劲,尚景胜说你病了,陆吾则说你没病。你认为呢?】
【亲爱的蒋淮,你选择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