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把水果刀,刀封滑出了一部分,露出了一段刀刃,上面有几滴血珠,是刚刚尚景胜划伤后留下的。
尚景胜回头看了一眼蒋淮,拿起刀子旁边的手机,上面闪烁着陆吾则的名字。
“陆吾则。”
尚景胜接通了电话。
“没死的话,你来一下我家。”
他冷冷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,“蒋淮他,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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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吾则赶在警察来之前,先走了。他抓着手机,捞过圆脸少年的鸭舌帽,随意地倒扣头上,就往尚景胜家中赶。
到大门口的时候,门只是半掩着,陆吾则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尚景胜穿这件纯黑色的衬衫和西裤,坐在一把椅子上。听到声音,他瞄了过来,瞧见陆吾则脸上的伤和棒球帽下面的绷带,苍白的嘴唇咧开笑了起来。
陆吾则面色沉沉地走了进来,低声骂道:“笑个屁!也不看看自己的鬼样子。”
屋子里有好几个人,有个中年女人在拖地板,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像保镖一眼,站在尚景胜的身后一动不动。
“蒋淮呢?”陆吾则没找到想见的人,脸色更加不好。
尚景胜站起身子,其中一个男人汉拿了件薄外套递给他。现在天气还没入秋,即使是晚上,也不怎么凉。可是尚景胜却接了过来,披在肩上。
尚景胜边往外走,边跟陆吾则说:“在房间里面,可能睡着了,你小声点,别吵醒他了。”在路过陆吾则的时候,他突然停下了脚步,“小淮……”伸出手指点了点头,“可能神经出现了点问题。你,带他去看医生。”他最后告诉陆吾则道:“你可以看看他的书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