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两侧太阳穴和结实的胸膛,以及光/裸的脚底板,都连接着奇怪的线路,那些线是由仓底延伸而出,紧紧地贴合在他的皮肤上。
倏然,男人的眼睛猛然睁开,露出黝黑的瞳仁。
眼神锐利而清醒,仿佛刚刚昏睡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他感觉脑中一阵微弱的电流流窜而过,然后身上连接的线便簌簌一下迅速收回底舱内,连接线口都消失不见,舱底一片平整。
上空的透明玻璃缓缓打开。
男人坐起身来,他的容貌十分得天独厚,黑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周,露出的线条刚毅深邃。
他的睫毛粗硬而漆黑,眼睛狭长有些凶狠,眼神冷锐高傲,高挺的鹰钩鼻也显得霸道。他抿紧了双唇,似是在梦境里遇到了什么不悦。
跨身走下玻璃仓,他长腿一迈,光着脚走向这个纯白色空间的大门处,在经过密码输入、指纹核对身份、红外线扫射虹膜及面部骨骼之后,那道厚重的白色门终于缓缓打开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,其中一人身穿黑色西装,他看到男人走出来,便往前一步,“老板,您的衣服备好了,要先去沐浴一下吗?”他捧着一身衬衫西裤到男人面前。
“先不用。”男人随手拿过衬衫,抖落了一下套在身上,随意地扣了一颗扣子,大片的蜜色肌肉在衬衫的中间若隐若现。他转身看向另外那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,“走吧,先去找门臣。”
男人率先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,两人则跟在他的身后。
在他和白大褂同时授权之后,一道大门打开了,露出里面的场景,狭窄且短促的走廊完全由特殊材质四面包裹着,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。
一道玻璃阻挡了他们的脚步。
那是一扇不透明的玻璃,里面流淌着多变的琉璃色,不断变换着,其中有细微的电流滋滋响着,在琉璃色中游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