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一闻言,沉声道:“肯尼斯先生信任我不假,但是蒋淮却从未真正相信我。”
他收回视线,想起昨夜蒋淮面露冷漠的质疑,不由得在心中剧烈疼痛起来。他想:或许,就连我的感情,我的小尼尔也弃若敝屣。
尽管伽一的内心怅然若失,但他的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在他的心里,他清楚地笃定,无论蒋淮心中是如何想的,未来,他必是要跟蒋淮纠缠一辈子的,谁都别想着要分开他们,即使是蒋淮也不能够。
伽一抬起头吩咐:“无论如何,让他们继续搜索肯尼斯先生。”
棕色的头发被拨到脑后,露出伽一线条刚毅且无可挑剔的轮廓,他的双目如幽深的古井,深邃又带着彻骨的冷意。
“至于西亚,他总有出现的一日。”
正在此刻,另外一名下属匆忙赶来,那人是伽一留在蒋淮那的护卫之一。因蒋淮昨日将所有仆人都遣散,护卫们也只能躲在暗处观察。
来人跪身行礼,“主人,淮少爷病了,府中唤了医师。目前不知情况如何。”
“什么?”
伽一听言,双掌猛力拍在桌上,一力之下桌面竟被拍出一道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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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淮坐着等了很久,等到身体都麻木了,没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