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”伽一这才仔细解释道:“肯尼斯先生将家财悉数上缴,更提供了数条宝矿,国王允他最后的尊严。在行刑之前,为他套上头套,免受众人围观。”

“我疏通好关系,由死囚替换肯尼斯先生。而莉莲夫人早在多日之前便已染了重疾,在肯尼斯行刑之后,易万思家族便传出莉莲夫人因遭受重击而悲伤离世的消息。西陆,再无肯尼斯先生,也再无莉莲夫人,同尼尔一样,他们将成为一个全新的自由的人。”

“你还记得你的护卫诺丁吗?他是我挑选之后派去保护你的,当然,是在经过肯尼斯先生的首肯之后。我们离开西陆之后,他是接应肯尼斯先生和莉莲夫人的人之一,他将会把两位安全无恙地带到你的身边。”

伽一走到蒋淮的身边,手指轻轻撩起蒋淮恢复乌黑的发梢,露出他完美的侧颜与圆润的耳垂。

他偏着头盯着蒋淮的眼睛,在等着什么。

或许是一句,夸奖?

“满意吗?我的主人。”

蒋淮没有理会他的干扰,仍旧一字一句地写着。

他低垂着睫毛,落在最后一笔。

他伸手拨开伽一含着他的耳朵的嘴唇,直起身子,拿着信纸逐字观看。伽一趴在蒋淮的肩上,歪着头同他一同看,眉梢微挑,“你早已知晓肯尼斯已经获救?”

信中所写。

亲爱的父亲:

展信佳。

我尊敬的父亲。

我思念您与母亲甚重,不知何时能与家人重聚。听闻西陆边境强盗肆虐,相信伽一已派人保护你们的安全,必定能够护你们安全进入东陆,与儿子团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