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慢慢挺直脊椎,他的面容朝着前方,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面前那道结实的背影。

蒋淮摘下帽子,只见原本漆黑乌亮的黑色长发已然修剪到耳际,用特殊的染料染成了苍黄色,显色干枯。他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,木讷而又冷漠。仆人宽大的衣物套在他的身上,空荡荡的。

整个人,苍白、病弱又颓废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
戴着斗篷的伽一,在一道铁门前停下脚步。

他偏过脸,眼神在帽檐下被暗色掩盖,斑驳的光影在他的下巴处晃动。

看向蒋淮。

粗哑的声音响起。

他往旁边跨了一步,露出铁门的锁。

硕大的24如同干涸的血迹,在大门上刺目的显露着。

蒋淮走上前去,曲起指关节,轻轻扣了铁门一下,声响飘荡在空气中,短促又明显。

他趴在门上,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
一个脚步透过门,微弱地穿透出来。

来人不紧不慢地走着,如同一位优雅的绅士走在红毯上,并不显得急促。

“请问?”

肯尼斯的声音在门的后面响起,岁月的沉淀在他贵族口音中显得优雅,即使在如此的境地,也分毫不显落魄。

“咳——咳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