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被打落马下的失败者,显而易见。

“不下。”蒋淮淡淡地说。

“那小矮子是我父亲的情妇所生,不曾受宠,连那孩子也不被重视,不曾接入家中抚养。”昆汀笑了下,慢条斯理地放下两块金币到侍者手举的托盘之中,“想来母子的日子并不好过,被喂养得如此瘦弱,怎是可怜,还要靠这小小孩童参加长矛之战来赚取钱币。虽结果如何一望便知,但我作为兄长也当勉励一二,那便赌他赢吧。”侍从退到一旁,然后转身离开,想必是去为昆汀下注。

昆汀温和有礼,连声音显出他的温柔绅士之气。

但说个不停,只足以让蒋淮厌烦他。蒋淮不理会他,只是托着腮看着下方的比武场,身边的呐喊响起。

他忍耐着,像是在完成一件来自父亲的任务,回去肯尼斯必定又要询问他玩得开心与否。

比试开始的时候,高大的骑士快速地驱使马匹冲到矮小的对手面前,长矛一捅便想刺穿那破烂战衣,直捣胸口,意图一举击败他。

那个小个子双手紧握长矛用力抵挡,一使劲将箭头隔开,顺着力道,打向对方的脖子。

高大骑士用手一拧,不知是他本就力大无穷,还是小矮子的气力不足,那挥打过去的长矛竟被单手握住。他一手抓紧对手长矛,另一只手迅速舞动,刺向小矮子的腰部。

小矮子勉力一躲,用力一踢马身,引得马头向前顶撞,在对手慌乱之中夺回长矛。

这是一场完全不公平的打斗。

蒋淮撑着下巴看那小个子完全被单方面虐打,血溅了满场,却还是夹紧战马不肯倒下。

何不放弃?只需落到战马之下便是输,难道钱比性命还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