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帐子里传来了这一声怒吼。

外头收拾的宫人差点摔碎了一个杯子。

宋疏躺在桓帝身下,凌乱的发丝铺散开来,衬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,双眸因为激烈的运动变得格外明亮。

桓帝的头发也乱了,落下来和他的纠缠在一起,男人生得一双狭长桃花眼,此刻盈满了怒气,但并未发作,反而往下凑了凑,一只手仍旧按着宋疏,另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额角。

“嘶,朕的头…好疼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宋疏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原来和大狗勾胡闹一气,最后他累得不成样,对方还趴在他身上睁着狗狗眼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
盯着他看了片刻,宋疏确认他是在装,于是拿掉了他捏住太阳穴的手:“没说不能杀,但是之前要先和我商量,毕竟是我宫中之人。”

桓帝:“……”

“下去,别压着我了。”宋疏偏头示意身边的位置,小声抱怨,“很重呢。”

桓帝慢慢躺到了旁边,但仍旧还拽着他的手腕不放,“朕不准你走。”

宋疏没说话,把自己那边的枕头竖了起来,然后解下桓帝的发冠放到一边,自己又拿了本书靠坐在床头:“陛下歇息吧,我不困。”

桓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长臂一揽紧紧抱住他纤细的腰身,把脸贴在了他的腰侧。

这人果然没再挣扎,反而把手放在他头上,很自然地揉了揉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摸狗呢?”闻着他身上的气息,桓帝眼帘半阖,昨夜辗转一整夜难眠,此刻竟然很快泛起了困,说话也不过脑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