痊愈之后又养了好些日子,宋疏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,恰逢天气转暖,傅从深便带他出去逛了逛。

当然也没敢去外头,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地抱进车子,然后再由男人亲自抱进饭店。

傅从深上次说要让他见自个儿的发小,事到临头改成抱着他跳了几支舞,于是这次重新约出来见了一面。

他年纪轻轻上前线打仗,发小与他一同入伍,做了他七八年的战友,比家里的兄长关系都要亲。虽然依次退伍之后各自走了不同的道,但关系仍旧不错,对方留洋的一年里还经常打电话联系。

这次对方回国,二人本来说好要多出来聚聚,结果傅从深先遇上了宋疏这个活祖宗,就把发小搁置了下来,直到今日也才见了第三面。

傅从深带着宋疏见人,是有把宋疏介绍给好兄弟的意思,虽然没过多久,他就恨不得把半小时前自己一巴掌给抽飞。

“想喝什么?先给你点一杯。”傅从深翻开菜单,“酒就别想了,只能喝热的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宋疏乖乖巧巧地坐着,还把腿上的毯子给盖好了。

傅从深给他点了杯热茶喝着暖身,又叫了几道点心给他垫肚子,生怕一会儿吃到些油腻的东西伤了他的胃。

他家小祖宗就是个娇贵的瓷娃娃,稍有不慎就要生病,可得仔细伺候着了。

贺遇舟进门的时候傅从深正巧去了洗手间,只有宋疏一个人坐在包厢里。

他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正偏头去看向窗外的雪景。细白的指尖因为杯子的温度烫得微微发红,蒸腾的热气袅袅上升,让那张绝美的脸蛋看起来近乎透明,唯有眼眸含着一点漆黑水润的墨色。

贺遇舟脱下外套交给侍者,动静惊动了宋疏,于是他转头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