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自然不至于同的方师父的徒弟计较,也不再看那人一眼,与方师父说了一会儿话便回到了傅从深身边。
“我怎么说你是好!非去挤兑他做什么!就那么看不得人好么!”方师父这才有空去搀赵飞云,抬手狠狠敲在人脑门上,把人逼出了眼泪。
“我、我也没想到傅爷真的把他当回事儿了。”赵飞云一边抹泪一边瑟瑟发抖,显然是被刚才傅从深的眼神吓坏了,片刻之后又抽噎道,“可是师父……他跟了傅爷,您要怎么跟贺先生交代啊。”
“……我还能怎么交代?傅爷是我能违抗得了的人么?”方师父叹了一口气,把这个徒弟搀回了后台,“希望贺先生能饶过我吧。”
……
舞池里,傅从深搂着宋疏伴着音乐轻轻地晃,眼帘半阖,把他的一颦一笑都映在眸底。
宋疏今日穿了一件翠绿的小袄,又细又白的脖颈像插在瓷瓶里的嫩藕,从瓶口露出小半截,那张脸更是因着刚才那一出泛出了淡淡的粉,看起来霎是勾人。
“本来还想带去你见见我发小,现在算了,我有别的话想同你说。”傅从深把人抱近了些,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眉心,“我想娶你过门,好不好?”
宋疏微微一愣,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你不是不乐意当我祖宗么?”男人的手从后面扯落了他的发绳,让他的长发散开,然后低头过去依恋地嗅闻:“――那就做我太太吧。”
“……”宋疏没吱声,只是乖乖被他抱着,垂眸在思索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