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转过去,转过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谈判还没成功,得忍。

傅从深坐在床边背过了身,宋疏就一边盯着他的后脑勺一边穿衣服,“张医生呢?”

“你他娘的还敢问――”

“不许回头。”宋疏立刻提醒,“说话就行。”

“……一枪给崩喽!”

“你敢。”

“我怎么不敢?”傅从深怒气冲冲地拍大腿,“要是再给我发现你同哪个男人好了,你看我毙不毙了他!”

也就是说现在还没事。

宋疏稍松一口气,快速把衣裳扣好,戳了戳男人宽厚的脊背。

傅从深转了过来,面色复杂地瞧他。

“我听你的意思,不单是想睡我,而是要做我的靠山了?”

若是花钱睡一觉,哪里会管他接不接旁的客人,傅从深这态度分明是把宋疏当成了他的所有物,所以才不许旁人染指。

其实这也不稀奇,戏行有句老话,叫“十旦九不清”,意思是十个旦角里面,有九个不是清白的,成名的角儿的身后多有金主捧着,傅从深若能做他宋疏的金主,自然再好不过,这是多少人跪着都求不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