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乖乖地伸出舌头去舔,发现伤口真的肉眼可见地在转好,原先狰狞的口子很快就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。

“疼不疼?”

宋疏转过头去看他,男人的眸子有些深邃,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“不疼。”

“吸血鬼的獠牙上有麻醉的毒液,被吸食的人都不会觉得疼。”他逗弄似的抬起对方的下巴,“来,给我摸一摸你的小尖牙。”

噢……还是钝钝的,不知道多喝两次能不能变锋利一些,否则这样啃来啃去着实有点吃不消。

裴禹洲攥了攥手掌,因为强行忍耐,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。

他没骗宋疏,吸血鬼咬人非但不会带来疼痛,分泌毒液甚至会让人兴奋,产生类似于性/快感的错觉,用以麻痹猎物神经,让猎物在沉醉中被吸干,最后失去生命。

然而……裴禹洲几乎免疫所有吸血鬼的特异能力,包括之前的催眠、和毒液的麻痹。

“好了,去玩吧,我们小疏是个听话的宝宝。”

宋疏磨磨蹭蹭地从裴禹洲的膝盖上下来,想了想还是对他强调,“我不是小孩子,你不用……这样哄着我。”

虽然他知道现在这样看起来很没有说服力。

裴禹洲说好,眼底却掠过一丝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