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嗜睡?”燕聆咽了咽口水,“还有呢?”

“乏力。”他说,“练剑久了就容易乏,江誊给我输送内力,也难有进步……应当是入冬了的原因。”

“有无口味上的变化?或者……恶心反胃?”

“有。”宋疏颔首,如实道,“原先喜欢吃的最近容易觉得腻,只想吃些酸的,爽口的,胃口确实不如前阵子好。”

眼见燕聆的脸色越来越诡异,宋疏心中也生出了一丝不妙的情绪,顿了顿,“怎么了?我生什么病了?”

“不,不是生病。”燕聆放下了宋疏的手,几个深呼吸以后才抬起头,面色严肃地看着他,“您的脉相……是喜脉。”

一阵风过,吹落一地梧桐枯叶,宋疏没听清她的话。

“什么脉?”

“喜脉。”

“……你再说一遍?”

“喜脉,教主。”燕聆笔画了两下肚子,“就是怀小宝宝的那个喜脉。”

“……”宋疏冷下脸,手指敲了敲案几,“燕聆,我不想同你开这种玩笑。”

燕聆要哭了,“教主,我真的没同您开玩笑,不信你去请其他郎中来瞧瞧,我敢用我的命担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