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复寒扫了她一眼,“我是如何教你的?这百媚香凶就凶在无法强行去除。无论是内力或是解药都不可,只能靠疏解,否则很容易激发毒性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片刻后,燕聆又回想起他方才看向宋疏的眼神,便问,“师父,那你可是……后悔了?”

殷复寒的手一顿,眸光微动,“后悔?”他面色并无波澜,“我应该是后悔的罢。”

但他没资格后悔,因为……若不是这个百媚香,他又哪能和那人春风一度。

“你这个脸啊……要治好还是挺难的,好几味珍惜药材都需要到黄鹤谷去取。”

他啧啧两声,“我听说那个姓商的去黄鹤谷找那个老头取经被赶回来了?换我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
“嗯,那药师不愿见人。”

“要不你别治了,这不也挺好看的嘛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,殷复寒回头,宋疏不知何时醒了,正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他。

“哟,我的美人儿醒了?”殷复寒立刻丢下燕聆坐到了床边,抬手想抚一抚他的额头,但被宋疏制止了。

“先说清楚,能不能治?”